走出去沒多久,也許是太過強烈,水翎羽到頭暈目眩,好像本就承不住線在上的沉重一樣。
腳步虛晃,停滯,不得不蹲下,以防摔跤。
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?
難道這里走到公寓的力都沒有了?
“要不要?”清淡的聲音從后面傳來。
明明是那麼近的聲音,卻像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