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帶唐均宇往旁邊走去,不遠就是一個危險的峭壁。
而下面正是一輛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車框架了,且距離又遠,看不清楚。
“那就是唐鶴涵的車,當時就是從這里掉下去的。”
唐均宇轉找可以下去的路口。
“既然帶你來了,那就不需要我了吧?沒事我就走了。”那手下一路上都在擔心這個人會不會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