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幾不可聞,又略帶孩子般難過的低泣聲說:“我毀容了……”
唐鶴涵眼神溫潤下來,是將的手拿下來,說:“沒有毀容,只有一條很淺的口子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水翎羽帶著水霧的眼睛瞪著近在咫尺的唐鶴涵,很不客氣地回被他握著的手,說:“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被綁架。都是你的錯!”
“對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