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是不是唐鶴涵指使你殺了我父親的?只要你說了,我就毫發無傷地放了你,畢竟你不是主謀。”衛擎風說。
“既然不是我殺的,又何來的指使?”安凌問。
“?”衛擎風吩咐,“綁起來。”
任何人都不會心甘愿被綁,顯出一副手無縛之力的樣子。
更別說是安凌了。
所以他臉一變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