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翎羽一愣，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是迷糊的，說：“你在說什麼呀？你覺得是這個原因？我八歲開始就被他迫著，掌控著，他恨我和我媽媽不得立刻消失，又親手殺了我媽媽。我的事你基本上都知道，你說他喜歡我？你怎麼想的？”
水翎羽只覺得天方夜譚，聽都聽不進去。
“好吧！是我想了。”李然也覺得不太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