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冷曉萍問。
“一個星期的期限,讓我和唐均宇領結婚證。”
“那麼快?”
“還快?我的公司已經還有最后一口氣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?如果你真想這麼做,一個星期夠麼?你們又不是一見鐘。”冷曉萍不是不知道這其中的難。
這唐均宇就是個理智的男人,不是那麼輕而易舉被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