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慌又急切:“大哥不能傷害二哥,二哥是在幫助我。”
“幫助羽逃離大哥,一樣罪不可赦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急什麼?大哥什麼都沒有做。”唐鶴涵的臉冷沉。
水翎羽怔愣在那里。什麼都沒有做?
那為什麼要那麼說?
“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