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翎羽一愣:“我走不開,前幾天我剛請的假,不能又請假,那樣不好。”
唐均宇沒有問水翎羽之前為什麼要請假,就算知道水翎羽不是那種輕易請假的人,明知有問題,也沒有問出來。
“看來二哥的邀請,還不如你的工作啊!”唐均宇說。
“二哥,不是的,我沒有那個意思……”水翎羽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