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翎羽微愣,看著他,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,剛才他明明說……
“自由和管教是兩回事。”
水翎羽輕著羽睫看著唐鶴涵的黑眸,承著被那視線刺穿的疼痛:“大哥是想我留在你的邊麼?”
唐鶴涵沒有說話,但是也沒有否認。
“我現在可以告訴大哥,以前,現在,將來,永遠都不可能!”水翎羽毫不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