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太奇怪了。”水翎羽搖頭,腦袋里糟糟的。“而且,媽媽這樣做有沒有想過二哥的爸爸呢?”
“你放心,只有均宇愿意,唐吉復不威脅。”安落心很有自信。
要不然,那時候將唐家的公司奪走,為什麼唐均宇不僅沒有意見,對水翎羽的好還是一如既往呢?
“媽媽,我……”
“小羽,你就聽媽媽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