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汽車旅館里從來,安落心的臉都是不好的。
“媽媽,別生氣了,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做的。我過來只是想知道,還有誰對爸爸是那麼地仇恨,要用那樣的方式。”水翎羽說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你爸爸從來不得罪人,朋友也很,走得近的更是屈指可數,卞芯算是一個。我實在是想不出來,到底是誰?”安落心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