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桶水往水翎羽臉上潑過去,水翎羽渾一,清醒過來,但是前臂上的骨裂還在持續地疼痛著——
“唔唔……”痛苦地嗚咽著。
“怎麼樣?滋味如何?早就告訴你要識相。不過現在也不是沒有機會的。只有你現在說,說完我就放開你,你就可以離開,這只手臂還能保住,否則就真的廢了。我聽說你畫畫的?沒有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