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得到自由的水翎羽,視線一垂,就看到了唐鶴涵口上滲出來的跡。
站起來,盯著那洇了一片的跡,看向臉繃的棱刻臉龐,低聲說:“大哥,你流了……”
唐鶴涵看向,黑眸冷沉:“這樣不是更合你的意?”雖然極力抑制,但那滲出來的可不是假的,怎麼可能不痛?
而他就像沒覺一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