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抬起手拭過那臉上的淚水,依舊細的在糲的指腹上過,還有那溫熱的溫讓人貪,永不饜足……
水翎羽已經不需要輸,手腕上的傷口已經愈合,可是毫無生氣,醒來就蜷著自己。
如果不是有唐鶴涵在,就會去抓手腕上的傷口。
那求死的決心那麼巨大。
晚餐拿進病房,唐鶴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