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落心走到水翎羽面前,捋了捋的頭發,溫地說:“媽媽什麼都可以容忍,但是不能傷害我的兒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最怕媽媽擔心我,所以我會好好的。”水翎羽臉上帶著被溫暖的笑意,隨即想到剛才那人說的話,就問安落心,“媽媽,剛才那個人說的話,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事,一個瘋人的話不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