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一個冬天,地面冰冷刺骨。
他一個人孤零零的,覺像是被全世界都拋棄了一樣。
他忍不住會想,如果媽媽在家,這時候替他說幾句話,他也不會這麼難過。
后來,他知道,他跪在祠堂里,梅就跪在了爸爸面前,請他饒過自己。
爸爸終于松口,梅就攙扶著他,并且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