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還睡著的水淼淼腳拎起來,習慣的搭在前方,是平底。
不舒服。
腳又拎起來,搭在更前方,還是平地。
腦子里漸漸地清醒,可是睡的懶洋洋的,不想睜開眼睛。
腳就當作導航一樣在前面勾移著。
咦。
沒有人。
水淼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