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你輕點啊。”水淼淼蹲在沈墨宸腳下,可憐的代醫生道。
沈墨宸揚了揚角。
這點傷,對他來說,無所謂,讓他心里舒服的是,是真的關心他,發自心的關心。
他貪現在被在乎的好,所以,沒有說話。
“姑娘,我已經很輕了,你男朋友又不是豆腐,你記得上回藥,換次紗布,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