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的竹筏逐漸遠去,看著不斷變小的竹筏,侯德昌遲遲不願意離去。
侯德昌此時完全有一種“白髮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”的覺。
海邊的秋月春風還是那些秋月春風,只是他的心多都有一些失落。
他靜靜地站在海邊,他要親眼看到竹筏上的人們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