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唐寧的話,蘇瑜笑了笑:“我真的幫不了你!”
唐寧釋懷的搖了搖頭,的確是想擺那兩兄弟,但是,不會這麼低級的,去利用別人的傷口,自己就是被別人踩著上來的,自然明白蘇瑜的那種痛苦。
回程的路上,龍姐忍不住的詢問唐寧:“你相信這個蘇瑜說的話?當初,被抓在床,可是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