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再一次陷了沉默,對于未來有什麼打算其實他也不知道,這一段時間,他一個人獨自待在別墅里過得十分消極,每天都用大量的酒把自己灌醉,每天都做著同樣的夢,似乎只有在夢里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白白活了這麼三十多年,原來自己從前爭取的那些東西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至于將來,他倒是想永遠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