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,本不管夜中遠在背后是如何生氣的,他已經習慣了夜中遠那一臉生氣的表,反正只要誰違背了他的意思就會讓他怒不可遏,而在這個家里唯一一個敢這樣跟他作對的人就只有他了。
他不是沒有把夜中遠這個當父親的放在眼里,而是夜中遠這個當父親的從來都沒有把它當作是他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