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里的舞曲已經進行到高,正在會場中央跳舞的那兩個人也進行到高,夜承一只手輕輕的摟著林菀的腰,再把他抱起來,旋轉,林菀的子在空劃下一道麗的弧線,兩個人的眼神匯在一起,相互看著對方,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?
“看得出來,他早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懦弱無能的林菀了,再也不需要任何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