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琳怯生生的問了一句,好像心里時時刻刻想著的都只有夜承一個人。清澈的眸子看了看沈婭清,又轉頭看了看夜中遠,兩個人都是一副很為難的表。
看了一圈以后,夜琳仿佛得到了答案,而這個答案顯然不是想要的,突然變得垂頭喪氣起來。一臉失落的樣子。
“以前承哥哥每年都回家和我們一起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