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城的心也很沉重,作為醫生他不能緩解病人的痛苦,作為朋友他又一點兒也幫不上忙,認識夜承這麼多年,還從來沒見他像現在這樣頹廢無助過。
“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,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,我們就不要放棄。你也別太擔心了,說不定很快就會出現轉機。醫學上這樣的病例也是有的,最后還是有人活過來!我回頭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