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子的正前方坐著一個坐在椅上,面目猙獰的男人,男人的手里拿著烙鐵,眼底滿是邪的笑意。
“玨兒,你是不是沒想到,我還會醒過來?”坐在椅上的男人,不是別人,正是白家正室所生的兒子——白邪。
而此時的白玨,就被綁在刑架上。
白玨確實沒想過白邪還能醒過來,否則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