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綁一個。”北北點了點頭,笑瞇瞇的著白玨,好像白玨在和玩什麼很有趣的游戲似的,臉頰兩側出了兩個深深的小酒窩。
白玨有些不了北北的酒窩,溫向的酒窩也很深,第一次見到的時候,白玨都被吸引了過去,若不是他從不相信人,溫向早就是他的了。
幫北北綁好之后,杉語嫣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