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住我那屋吧!床單被罩我都是剛洗好曬過的!”唐諾開口道。
早上接到寧夕的電話之后他就特意親自把床單被罩都給洗了,就是想著萬一太晚了不方便回去能住一晚。
之前寧夕是睡在一個堆放雜的小柴房,如今多年沒回來,那個房間自然已經不能住人了。
“那你睡哪兒?”寧夕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