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麗蓉的微微抖,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,一把抓住鐵欄桿,激地開口道,“我說了很多遍了!我沒有推!我沒有推!我病了這麼多年,平時手腳都是虛的,連踩死一只螞蟻的力氣都沒有,怎麼可能有本事把這麼大一個人推下水去!
當時我推搡不過是為了對我手,我的作雖然看起來很大,但我確定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