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秋彤略坐直了子,朝著莊玲玉看去,“堂嫂,你說大伯讓人寒心,而在我看來,你才是真的讓人寒心!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莊玲玉眉頭蹙。
“外人不知道也就算了,但是,在座的所有人都很清楚,寧雪落不過是個養,而寧夕才是你的親生兒,才是我們寧家嫡親的骨,大伯把份分給寧夕何錯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