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及俞皇後回答,朱鈺又氣洶洶道:“您干脆說您擔心朱秩好了。”
俞皇後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朱秩是瑛嬪的兒子,去歲剛剛開始背唐詩,就是背而已,意思是半點不懂。
俞皇後清楚朱鈺說的是氣話,可現在,真不是說氣話的時候。
“母後當然不是擔心那些小的後來居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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