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,”溫宴深吸了一口氣,道,“皇上還有其他不得不殺平西侯府的理由,那個理由,讓皇上心虛、慌張,不愿意多等,怕夜長夢多,而此時沈家對平西侯府發難,他順水推舟定了平西侯府的罪。”
唯有如此,才能說得通皇上的反常舉。
溫宴說完,沉思了好一會兒,還是不由自主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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