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艙里,空氣比不得上頭。
原木味道又重,呼吸之間,全是這氣味。
武安規經常和這些東西打道,聞慣了,但他今兒總覺得氣不順暢。
眼皮一個勁兒跳,他又分不清到底是左眼災還是右眼災,只能拿沒跳的那只眼睛去瞄霍以驍與溫宴。
說他心虛也罷,武安規以為,來者不善。
當然了,他也不怕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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