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的明年初,也就是瑞雍十二年的春天,溫宴依舊在臨安城。
一南一北,還是朝廷疆域最北面的定門關,按照道理,溫宴不該不知道這個。
哪怕是進了京城,朝廷關口防調度,也不是后宅子們會關心的話題。
便是聽過兩句,轉過年去,大抵也就忘了。
可溫宴記住了這事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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