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以暄看著臺上的戴天幀。
捅窗戶紙,捅得這麼別開生面、嬉皮笑臉,這人肯定就是故意的。
至于目的……
“你跟他關系怎麼樣?”霍以暄拿手肘撞了撞溫辭,問。
要是關系不好,那是落井下石,來看熱鬧的。
溫辭笑了笑:“師兄人不錯,就是有些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