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先生神嚴肅。
作為山長,書院里的大小事務,他都需要上心。
學生間生出來那樣的流言,自是進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溫辭……”杜老先生斟酌著用詞,原是想把話說得盡量周全、圓潤,可見溫宴如此謙遜、有禮有節,他嘆了一聲。
“老朽也說幾句心里話吧,”杜老先生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