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以暄重新坐了下來。
沒有催促,只等著溫辭開口。
溫辭垂著眼簾,沒有說話,反倒是先給霍以暄添了茶。
“不是我拿喬,”溫辭解釋了一句,“實在是,有些不知道從哪里說起。”
畢竟,覺這種事,很懸乎。
溫辭自認不是什麼敏銳之人,周圍旁人的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