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胡同外,再一次設了正副使幕次。
溫子甫整理了儀容,帶著溫辭等候消息。
雖然六禮的容并不相同,但這樣的場面,倒也算是第二次了,溫子甫看著沒有前一回那麼張。
起碼,他不會再一遍遍地問溫辭,為父這里如何、為父那里怎樣了。
院里,溫宴亦坐在鏡前梳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