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宴笑得險些把茶都灑了。
這種假設,當然不可能發生。
即便霍以驍時不時把霍以暄定義為“憨憨”,但霍大公子不可能憨到那個地步。
可這并不影響溫宴的笑容。
假定一些完全不會出現的開心事,這本就是一種消遣,東拉西扯、沒什麼正經話,卻讓人不由開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