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日頭大。
兩人站在廊下,說了那麼一陣子話,雖沒有日直曬,霍以驍也覺得熱。
這也難怪。
他是騎馬過來的,千步廊離燕子胡同說遠不遠,說近也不近。
這麼一段路,可不得曬得慌?
到溫家后是蔽了,可里的熱氣全在往外冒,不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