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啟川把自己磕得眼冒金星。
他一屁坐在地磚上,緩了好一陣,才搖搖晃晃爬起來。
走到桌邊,火折子點了燈。
漆黑的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許多。
方啟川拿帕子沾了些水,把地磚上那些痕給了,這才在書案后坐下。
取了塊銅鏡,方啟川湊到跟前,瞇著眼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