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宴走過去,蹲下來觀察霍以暄和徐其則。
兩人睡得很沉,毫沒有轉醒的跡象。
溫宴掃了眼癱坐在地上的方家兄弟,那兩人還沒有緩過勁兒來,想哭又哭不出來,很是狼狽。
霍以驍在溫宴邊蹲下,低聲道:“我們上去的時候,那長淚痣的在姓方的下毒,不知道是要毒暄仔還是惠康伯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