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里,酒香四溢。
霍以驍喝了兩盞,之后便是抿得多,咽得了。
朱晟大步進來,面無表跟朱家幾兄弟打了聲招呼。
“來遲了,自罰三杯?”朱茂笑著與他道。
朱晟掂了掂小酒盞,哼了聲,笑道:“看不起誰呢?就這麼大小的酒盞,你讓四弟一個人慢悠悠喝去,其余人都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