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雖如此……”朱晟遲疑著,道,“母妃,我們從中也撈了些好。”
“天上掉下來的餡餅,誰不咬誰是傻子,”馮婕妤說得理所當然,“白撿的便宜,我們不撿,不等于是別人給撿了去?
何況,只我們撿了好嗎?
一個個的,東一下西一下,使勁兒往兜里裝好。
我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