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昏迷了多久,肅州酒泉縣盤山村里正安征在一陣久違的溫暖中漸漸蘇醒。他先手向腰間,發現藏著的匕首還在,心才有了些底,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你醒了?”
安征聽到有人聲,趕起尋聲去,只見桌邊的油燈下,一位頭發胡須花白的老者正在寫什麼東西。看到這老者臉上的傷疤,安征立刻就認出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