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酒會,時溪就看到了正在找的謝云洲。
謝云洲:“怎麼來那麼晚?遇到什麼事了?”
“路上堵車,門口有人鬧事兒,又看了會兒熱鬧。”時溪挽著他的胳膊:“反正我來不來都沒什麼影響嘛!”
說是酒會,其實就是大家社的地方。
時溪對這樣的場合,向來敬謝不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