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溪驚訝,心疼道:“肯定很疼吧?”
“還好,都已經過去了。”謝云洲呼出一口氣,反而安時溪,“我都記不清了。”
時溪抿,“然后呢?阿姨回去了嗎?”
謝云洲:“那時候他們離婚還沒多久,我母親心疼我被打,就回了謝家。”
時溪:“叔叔改了嗎?”
“剛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