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別墅里,兩人各睡各的房間。
時溪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,祝琳來找。
祝琳問:“廖初靜那邊送了幾張演唱會門票,你要去嗎?”
時溪正刷著牙,一頭霧水,“啊?”
祝琳又重復了一遍,吐槽道: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送票給你,我去打聽了一圈,沒幾個收到票的。”
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