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云洲低頭親了下孩,道:“好不容易單獨相,別說了。”
“那你想說什麼呀?”時溪仰頭看他。
他們確實很久沒見。
更是好不容易單獨相。
明明之前還覺得,不見面會疏遠。
可如今見了面,就只想黏在一起了。
謝云洲什麼都沒說,低頭吻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