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吃著魚,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誰?”時溪敏銳看向樹后。
有人過來。
“是我,朱藝。”朱藝在節目中的存在不高,發言,不站隊,吃飯也不多。
因為朱藝也不怎麼吃飯,時溪和池元駒一直認為,不會是族。
族知道哪個人的飯菜里有毒,所以本不用